各位同志,各位專家,各位領導,早上好!
本人有機會參與這個重要的會議——珠江論壇,在沒有到會的情況下,能夠來做一個發言,本人感到非常榮幸。在這里,對大會的召開,致以熱烈的祝賀,祝賀大會圓滿成功!下面就談一談我個人的不成熟的意見。
我要談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從以色列與吉卜賽談優秀民族文化傳承的重要性。在座有些同志可能說,鄧老的確老了,離題萬丈。其實,中醫的根是中國文化,中國文化是天人合—。中醫不是個微觀的醫學,是個宏觀的醫學,所以我還是按照這個傳統來說的。第一個問題就談到世界問題。
我們知道,世界上有兩個民族。歐洲有一個流浪的民族,叫做吉卜賽,還有一個分布到全世界的猶太民族,最后復國了,成為以色列。我們從這兩個民族做—個對比。以色列猶太民族,據統計,諾貝爾獎金獲得者,2/3是猶太人:而吉普賽呢,今年遭到法國的驅逐,他們是大篷車上一個到處流浪的民族。那么,這兩個民族為什么處境這樣不同呢?我曾經了解了一下,不過,了解的不全面,據說,猶太人對兒童有三寶:第一寶就是熟讀經典;第二寶不阻礙兒童的創造力;第三寶,是教育兒童遵守規則。那這就是猶太人優秀的民族文化的傳統,就造就了與吉普賽完全不同的處境。這個對我有很大的啟發。我們中國有5000年的優秀文化史,對世界文明之貢獻,遠遠大于猶太民族吧。我整個講話都會圍繞優秀民族文化傳承的重要性,再談到中醫的文化的傳承。中醫是中國文化的瑰寶,那么中醫的傳承與這個瑰寶弘揚密切相關,我就先說一說猶太民族文化的優點,對照我們自己該怎么做,所以我并沒有離題。我曾經跟大會請示過,我不按照那個邀請書講的那個內容去講我的話,因為我感覺不能暢所欲言,所以我說我的。
第二個問題談衡陽會議的精神要發揚。衡陽會議講什么呢?講中醫的特色問題。我們原來的衛生部長崔月犁同志,本來是個西醫,但是他就看到了中醫的前途命運。他到一個中醫院去看,最后他得出的結論是:掛著梅蘭芳的牌子,唱著朱逢博的調子。這就說到了我們中醫的要害之處了。現在我們全國,無論教學、醫療、科研,都是朱逢博的調子,不是梅蘭芳的調子。這是要命的。因為中國的文化就是中醫的基本理論的源頭。如果中醫理論的調子都變了調了,那還是中醫嗎?所以,這個問題,是我們中醫的死穴。這個死穴不點活了,我們中醫的命運就變成吉卜賽了。
第三個問題我要講到毛澤東主席對中醫的評價以及后來的情況。毛澤東對中醫的評價是很高的,說是“中醫藥學是個偉大的寶庫,應當努力挖掘,加以提高”。那情況怎么樣呢?原衛生部副部長王斌1952年橫行霸道,要中醫學習西醫以改造中醫,毛主席把他免職了,要西醫學中醫。但是,王斌是倒了,中醫呢,曾經被打了一百年也打不倒。從那個汪大燮,把中醫不列入教育系統,然后,余云岫要消除中醫,而王斌則要改造中醫。王斌是被毛主席撤職了,但是,王斌的思想——這個幽靈啊,就圍繞中醫的思想,還沒有消滅。雖然,前些年那個“四人幫”要告別中醫,我說那是民族虛無主義告別,不必介意,但是對王斌這個幽靈的思想,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王斌就是要改造中醫。你是中醫,不過你干的是西醫,你想的是西醫,你的思維是西醫,你的研究是西醫,這就要命了。所以這個王斌思想,我想請在座的同志你自己思考一下,有沒有王斌思想的殘余,如果有的話,趕緊把它丟掉,清除掉。你看,王斌倒了那么多年,到了1975年,鄧小平同志復出,他批的第一個文件是什么文件呢?是有名的56號文件。56號文件要糾正的是什么呢?是中醫乏人、乏術。而中醫從解放前中國四億五千萬人的時候,有五十萬中醫。而前幾年中央的統計,中醫只有二十七萬。那這不是乏人嗎?乏術呢,就要考慮一下我們當前的中醫院,到底你的中醫的治療率、治愈率占什么地位,有多大的比重?據說,有一個中醫高等院校的附屬醫院的心血管科,那個科主任居然說,心血管科已經開除中醫了。你說,王斌思想已經肅清了嗎?還有我們自己培養的學生,不是有句名言嗎?叫做:中醫變也得變,不變也得變。這個是我們自己培養的我們的掘墓人啊!所以,這是最值得我們警惕的,我認為,要注意在我們中醫界里面要肅清這個王斌思想,因為堡壘最容易攻破是在內部。外面的壓迫我們都頂住了。100年,中醫打而不倒,靠的是中醫的療效。但是,如果療效都變成西醫的療效的時候,你說中醫還存在不存在呢?所以值得我們深思的一個問題就是你要當以色列還是吉卜賽?但是,幸虧我國有一個鄧小平同志,鄧小平的觀點是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那和崔月犁部長的想法是一致的,崔月犁部長想的是中醫,鄧小平想的是整個中國。如果我們還是以一個宏觀的看法來看的話,那么,社會主義到底怎么走?我們開國的時候,很大的標語,就是馬列主義是我們理論的基礎。好了,到了上世紀末,鄧小平同志就提出了,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鄧小平所提出是總結了馬列主義的發展的。大家可以看看報,你看現在很少提馬列主義,提的是馬克思主義,而最新的提法是馬克思主義要中國化、現代化、大眾化。如果拿這幾個來看中醫的話,都適合。醫學嘛,要中國化。將來西醫要走到中醫的道路上來,中國化、現代化。什么叫做現代化呢?就是病人花很少的錢,付出很少的痛苦,把他的病治好了。這就是現代化。而我們回顧醫療機構吧,剛好走的是相反的道路。—個骨折患者,用小夾板治療的話,花錢又少,痛苦又少。不過醫生就又累又得不到錢哦。如果采用開刀的話,那就要麻醉啊,等等等等,花錢很多。有可能早幾天就可以走路,但最后還要把那塊鋼板拿出來。那到底哪個是現代化呢?所以應該要對“現代化”重新評價—下。但是,目前的制度,對中醫很不利。就是我說的那個,既花錢少,病人痛苦又少,恢復的又好,那個功能恢復特別好,但是醫生沒有收到應有的報酬,醫院收不到錢。因此,中醫院不姓中,和這個制度也有關系,所以要談醫改的話,這就是很大的醫改。要推廣中醫、發展中醫,病人付出既省又合理,中醫院能存活,就要從制度上支持中醫,這是最大的醫改。
再來看一看,從學術層面上,好像都是虛的,其實,那個是大的,決定這個小的。從學術來看,西醫學是生物醫學,它在哲學思想上是原子論。中醫學是以人為本的醫學,是充滿了辯證唯物思想內涵的醫學。西醫學的方法論是“白箱論”,看得見摸得著,所以很迷人,很吸引人,而且承認那才是道理。而中醫學的方法論呢,是“實踐論”,神農嘗百草嘛,就是實踐,然后再到伊尹,通過再三實踐把知識提高到有方劑學的內涵了嘛,我們用的麻黃湯、桂枝湯、等等湯啊,是伊尹的時候把多種食物合并起來產生了很好的營養價值,很好的味道,因此,移植到中醫的醫學里面,用藥就有“君臣佐使”,而不是亂石打竹林,所以比何大一的雞尾酒療法,我們要比他高明,他只是伊尹以前的水平,把藥集中起來用,聽說河南的艾滋病病人成麻袋的藥免費贈送,他們都不愿意要,因為他吃了,病一樣,不想吃飯,不能勞動,受不了啊!這是西方的方法論的結果。而中醫呢,中醫的方法呢,是實踐論,即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不斷地提高,所以中醫也可以說是“理論醫學”,因為它集中提升成為理論了。我們的理論過去就是陰陽五行,藏象經絡,說到經絡其實是很了不起的,我預言,經絡如果世界都認識的那一天,都承認它的存在的話,世界醫學就要起革命了,最小的不是神經,是經絡,經絡解決了,許多問題就解決了。所以中醫的理論是很寶貴的。又比如說那個“砭石”,西方看你這是迷信,那個石頭刮刮就好啦?有什么道理啊,以前的確說不出來,我們就只能說這是經絡的道理。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紀,我的朋友謝南柱(物理學家)請了個地質學家去分析山東砭石,原來是方解石類,內含二三十種成分,而且當它加了溫的時候,這個砭石能夠放出低頻的紅外線,刮的時候能發出超聲波。因此,人們認為最落后的東西,原來它是最先進的。這就是中華文化的傳統的優秀的威力所在,因此,我們在肅清王斌思想,你才能看的見,承認這些是科學、真正的科學,而且是尖端的科學。為什么說是尖端呢?你看外國的航天員上天,不是有一種叫做“航天運動病”,發病率是百分之五十。我們的航天部請王綿之老先生去給他們的航天員做“治未病”的工作,給他們調理身體,結果我們的航天員一個個上天回來自己能夠走出艙,外國的航天員出來心跳一百多,我們的航天員的心跳基本上前后一樣,誰的功勞啊,中醫的功勞,外國不是比我們早半個世紀就研究這個病嗎?沒解決啊。王綿之老先生—年多的時間把它給解決了,不幸王綿之老先生已經過世了,很可惜,我們很懷念他。他帶著他的博士生去研究這個運動病,大概—兩年不到吧,問題就解決了,你看中醫到底是不是科學,中醫是不是尖端科學:談談這個SARS的戰斗,我們第一附屬醫院他們自己都說三個“0”,我說應該是四個“0”,什么三個“0”呢?零死亡,零轉院,還有零感染(學生也好,醫生也好,護士也好,護工也好,沒有人感染),我說應該還要加—個0,就是零后遺癥,你說誰要換骨關節啊,誰有關節壞死啊,沒有;最貴的病人出院才五千元,香港的病人幾十萬上百萬,而且死亡率是17%,這不就是對比嗎?怎么統計,不用統計學,就可以得出最后的結論,一個是17,廣州是4,北京開始不讓中醫介入,后來吳儀副總理命令介入了,5月為界,據聞中醫介入前后死亡率之比是5:1,有統計學意義吧。不過說到醫用統計學呢,那就要命啦!聽說孟慶云同志說過醫用統計學是中醫的殺手,我認為他的說法很精辟,因為蒲輔周老先生在上世紀1956、57年期間,兒童醫院請他去搶救乙腦,西醫治療的死亡率 30-50%,蒲輔周的治療率,我沒有詳細的統計,據說他沒有死亡的病例,也沒有后遺癥,后來衛生部請專家去鑒定,統計學專家就說了,治療了那么多病例,但是用的藥方呢,是十九、二十個方,最后的結論是“無統計學意義”,這一句定論就把蒲輔周的療效抹去了!蒲輔周的那種經驗是幸虧中醫在總結了,但是衛生部沒有宣揚它是一件中國對世界人民偉大的貢獻,沒有公之于眾,這就是王斌思想的存在的結果。
中醫學的基礎理論是怎么得來的,它的基礎理論是個黑箱論,黑箱論是它的方法論,它就是不斷地輸進信息,反饋信息,然后得出來的。所以,也可以說中醫是信息醫學:你看張仲景沒有解剖病人、死人,但是他就知道脾臟有免疫功能,免疫功能是現在的術語,張仲景怎么說呢?“四季脾旺不受邪”,就是說—年四季你的脾都健旺的話,你就不容易得病,那這不就是免疫功能嗎?而西醫知道脾臟有免疫功能不到半個世紀,原來所有脾臟受傷的就把它切掉,認為脾臟是沒用的。這種思維,也來源于它的模式,它是生物模式,—個白老鼠生病了,把脾切掉無所謂,可以把它應用在人的身上,這是它的白箱論的來源。那么張仲景的說法呢,就是從實踐、認識、再實踐、認識得來的。你看,相差一千七八百年了,我們沒有解剖學,但能認識這個脾臟的功能。還有,有人說西醫了不起,能夠換心、換肝!的確這方面是做了大量的實驗研究工作,取得了很了不起的成績。但是中醫對這個方面有沒有作用呢?我舉一個例子,北京的樊正倫同志,他治療一個病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她的病是什么病呢?她是換了肝臟,遇到排斥。這個排斥,用盡西醫的方法解決不了,最后認為她的生命只有最后三四個月了,沒辦法了。后來找到樊正倫醫生去治療,他就用中醫的理法方藥來去處理這個病人,原先他也是沒有把握的,但是他就按照中醫的理法方藥去處理。他開了七天的藥,七天后病人來了,首先是全身的黃疸退掉了,胃口開了,他說有希望了,最后繼續用中醫的理法方藥把她治好了。這個病人最后去見了給她換肝的那個醫生,那個醫生說,不可思議。這個不可思議不就是尖端么!所以中醫面對沒有見過的疾病,甲流、SRAS療效都不錯,它沒有幾十萬倍的顯微鏡啊,找不到病毒的元兇,它的模樣是不是冠狀還是什么狀,不知道,的確你是不夠科學,元兇你都找不到。但恰恰就是這個緊靠黑箱理論的醫學既能夠治好它,又能夠預防它。剛才我講的附—院的那個,你說它幾十例多少例也好,它就是我的同學劉仕昌老教授為主的團隊創出來的成果。鄧小平說檢驗真理的唯—標準是實踐,這個問題值得研究,研究—個新的符合辯證法的統計學來。不能說不符合現在的醫用統計學的原理就—切都丟開。樊正倫先生不是國醫大師啊,他下過鄉去種過樹,是上山下鄉的一代,那這一代人也能夠在科學的尖端上面去摸爬滾打,靠什么?靠中醫的基本理論啊。所以不要輕易地用這個白老鼠點頭不點頭,而把整個中醫的精華都丟光了,這是最危險的,這是我們老中醫最放心不下的問題。因為過去的王斌思想的影響,我們的教育醫療科研它的模式幾乎都全盤接受過來了,就等于第五次反圍剿,全盤崩潰。那就是用共產國際的理論指揮了嘛!過去四次反圍剿都是用毛澤東思想,用中華文化加馬列主義指揮的,它就成功,所以現在為什么提倡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我們對有些人體組織結構不清楚,而能夠當醫生,那是因為我們可以得到那些組織結構更更深入的信息;而西醫是掌握了它的外形,而且是死的,不動的,或者動的是動物身上實驗出來的,距離人的距離還有一段,所以它還有很長的路走。但是我們也有很長的路走,而且我們已經走了五千年。如果我們把走了五千年得到的結果輕易地丟掉,那還是炎黃子孫嗎?那是叛徒。所以這個問題既是學術問題,也是民族文化的國家大事。
最后,我說—說我的觀點。胡錦濤主席不是提出“科學發展觀”嗎,我也學習學習,我思考中醫學的科學發展觀,中醫的科學發展觀我認為:四大經典是根,這條根很重要。而過去我們的教育呢,就把這個四大經典貶低為選修課,二、三十個課時就完了。但是我們現在走到醫學最前沿的是什么?是上工治未病。這幾個字來源于哪里啊?來源于《內經素問》啊。我們就把世界的醫學,第—道防線從醫療醫學提高到健康醫學。我們的目標不是治病,而是要求人人健康。你看,水準高啊,誰的水準低啊。所以我們現在就要重溫四大經典著作,里面很多很好的。《內經素問》第一篇就是《上古天真論》,所以我說是理論醫學嘛。整個《內經素問》都是以“論”名篇的。張仲景的書是《傷寒雜病論》,也是以“論”名書的。金元時代的《脾胃論》、《瘟疫論》,到了清代的《溫熱論》,所有的書都叫論。說明都是提高到理論高度的,我們中醫不是實驗高度,是理論的高度。所以“四大經典是根,各家學說是本”,那么我們是不是停留在戰國時代,秦漢時代呢?不是。還有各家學說,不斷的發展。所以各家學說是本。這個本可以算到民國時代止。“臨床實踐是生命線”,其實中醫離開臨床就沒有生命了,生命就停止了。因為醫學是應用科學,應用上治不好病,你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啊,所以“臨床實踐是生命線”。回顧我們這二三十年來的博士生、碩士生,那些研究生培養出來的,到底有多少是在臨床得到提高的,有多少是通過讓白老鼠點頭得到證書的,這個是值得思考的問題。當然中醫不是不要實驗研究,將來的發展是要實驗研究的,所以我談到,“臨床實踐是生命線”。但是現在全世界的醫學,缺少的是仁心仁術這個醫生的靈魂。美國為什么那么有錢,它都解決不了人人享有醫療衛生的這一條,而且它的保險公司要破產,因為它的醫療藥費越來越高。PECT我們國家照—次就要8000-9000元,而且不是治療啊,只是診斷一下轉移,其實這個是科學也是不科學,說他科學只是照清楚里面這個時間段人體里面的—點,而不能代表這個人整體以及他的—生。我們知道這個癌細胞會產生也會被我們的防衛的細胞,吞噬細胞吞掉,所以見到癌細胞,卻見不到下一段它可能被吃掉廠,所以這個8000塊有什么作用啊。我認為它是害人而不是有益于人的,但是“科學”認為這是最尖端的,能夠看的那么清楚。所以它的醫療費呢,美國的醫療費是天文數字。如果我們全盤西化,中國有十三億人口都來一個通盤地檢查,我們國家的生產力,不要說吃飯了,錢都給外國搬走了,它的儀器進來賣了多少錢,以后又付出多少錢,就會亡國啊。所以這個實驗研究不是不要,但是要在中醫的理論指導下去干、去進行研究儀器自己生產。要有“仁心仁術”,要用這種思維去做衛生工作。另外一個呢,我認為,現在還要再加一條,要以馬克思主義的哲學思想結合中華文化做指導,挖掘中醫寶庫。毛澤東說,“中醫是偉大的寶庫”,要用哲學思想去挖掘這個寶庫。讓這個寶庫與新技術相結合,是自主創新的大方向。中醫還是要發展的,這就是方向。而且挖掘我們五千年留下來的這個寶庫,去挖寶,這個寶又要和現代的新技術相結合,而不是簡單的中西醫結合就能使中醫前進。中西結合遠遠不夠,有時候它還可能拖中醫的后腿。一定要和新技術革命相結合。什么叫做新技術革命?這個詞是來自美國的未來學家阿托普勒的《第三次浪潮》,新技術革命提出5條,一個是信息革命,一個是生物技術革命,—個是新材料革命,什么是叫做新材料革命呢?就是原來沒有這種材料的,我現在要創造這種材料來。我家里就有個新材料,別人送的我有兩把刀,很快的,比鋼刀還快,但是不能掉地下,一掉地下就爛了,因為它不是鋼鐵,它是瓷的。這就是“新材料技術”。還有就是海洋技術,海洋現在我們只能下到6000米, 6000米以下是個禁區,要到達海底還要努力,所以這是海洋技術。第五個是航天技術。就是航天,到月球去,到火星去。那么航天技術就有了我們中醫了,你看我們航天員在航天器里面吃中藥。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在航天器里吃中藥。
我們認為還要將馬列主義的中國化、現代化再加上大眾化。中醫藥是最大眾化的了。是吧。我過去病是靠我的祖母治的,不是靠我的父親,那時我父親還沒有學醫。我生了癩瘡,我的祖母就去藥材鋪買了水銀和硫磺。回來一煮,就混合了。我們很窮嘛,地下是泥地嘛,她就拿個筷子,捅一個孔。把那個熔化了的水銀和硫磺倒進去,等干了拿上來,然后找個缽頭,用油來磨,就涂上幾次醫好。我祖母治療了我不少病。她就是個群眾嘛,她沒學過醫啊。所以中醫還有個大眾化,中醫的優點,越說越多。中醫這個優秀的傳統文化,如果我們這一代不能去發揚它,那就說明我們這一代是笨蛋。如果我們這一代把中醫喪失了,那我們是罪人!我的話講完了。謝謝!